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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像湖泊。梁静茹这样唱着。

昨天和表弟一家一起吃夜宵。难得的两家人相聚。满桌的海鲜佳肴和酒瓶酒杯。吃得喝得渐入佳境处。大家忽然开始沉浸在回忆里。

好像是我先起的头。想起那时每个礼拜去外婆家和舅舅舅妈打双扣。想起那个时候聪聪还那么小但肚子却那么大。想起舅舅以前每天中午都会来我家睡个午觉。想起舅妈每次都会带我去逛街吃零食买小玩意。想起高三时每周都和他们一家去打羽毛球然后大吃一顿。想起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分不清楚先后次序。但是它们如同海藻一样分明。一件一件如此清晰地在我的脑海闪过。

于是大家都纷纷感慨时光毫不留情的飞逝。它悄无声息地以不起眼的秒流过。但每当你回头顾盼时总会惊觉它巨大的力量。竟会让我们身边的每一人每一物都不再如彼时。包括我们自己。

聪聪现在已经长到1米76了。足足比舅妈高出了一个头。原来那个调皮野蛮的小胖子也出落成一个安静而腼腆的瘦瘦高高的大男孩了。笑的时候常常会把身子侧到一边或者用手掌捂着嘴偷偷地笑。浓重的青涩气息。而大人们也好像是在突然之间变老了。于是我开始想象幼时身边的长辈现在应是怎样的模样。比如小学时的班主任。比如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看我成长起来的叔叔阿姨们。我们生命的轨迹曾经相遇。经历了搬家或是升学这样的跳跃之后彼此分离。不再相见。

所以时光总是那么令人怀念。无论是欢乐抑或苦痛。都让人真切地感觉到在过去的每一秒里自己的存在。这种感觉那么踏实。